纨烟

心凉

【伪装者X疑犯追踪】一发完的脑洞要什么名字,无题

墙头撞在一起 开心的上了天

阿景_懒癌晚期不弃疗: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是那个撩而不写的阿景了!


梗见前两天的半夜发疯。


原本打算写的更长的……然后……我的室友们回来了……


脑洞断了不说,我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“我在干嘛”这个问题……





“Reese先生,你看到目标了吗?”电话那头一如既往的传来了频繁的键盘声。

“是的,”Reese笑着拒绝了一位女士的调情暗示,扭头喝掉了杯子里的黑方,一扬手,“请再给我一杯。”

“Reese先生,我必须提醒你,我们的财富已经不是无限的了,”Finch有些心疼的脑补着账单,“如果你真的渴了,可以像Fusco警官那样点一杯俱乐部苏打。”

Reese轻声笑了,“Harold,”他说,“我们的明教授显然有观察环境的习惯,你觉得他会接受一个点了柠檬水的人的搭讪吗?”

Finch一本正经的回答,“就目前来看,明先生并没有任何喜欢同性的倾向。”

“不,Harold,你还记得我刚才发给你的照片吗?”

“是的,Reese先生,”Finch 瞥了一眼程序,“资料库里暂时还没有找到匹配的信息,不过我觉得照片上的男孩儿是明先生的弟弟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

“要不要赌一赌?”

“Reese先生,你的依据是?”Finch听他说的信誓旦旦,觉得有些奇怪。

“只是一点直觉罢了。”Reese说完对着吧台侍应生比了个手势,径直走向了目标。

“Reese先生,我觉得贸然上前并不是一个好主意。”Finch一边说,一边关注着搜索进度。

—No Match—(没有匹配)

不应该啊。

Finch托着下巴想了想,打开了巴黎索邦大学的官方网站,找到了明楼教授的主页。一点开,背景里赫然是一张两个成年男子的合照。

找到你了。Finch飞快的把截频和先前的照片进行了比对,这一次,系统给出的结果终于和之前不同了。

他扭头看了眼酒吧的监控,“Reese先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便顿住了。

屏幕上,Reese正和明楼对面的女士有说有笑,完全无视了明楼。

“Reese先生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我想请这位小姐喝一杯,不知道可以吗?”Reese故作挑衅的问明楼。

“当然,”明楼笑的儒雅,十足一个知识分子的模样,“请自便。”

“谢谢,”Reese说完,转身走向吧台,一路上还不忘安抚电话另一头担惊受怕的搭档,“放心吧,Finch,他们都没有带枪。”

“Reese先生,”Finch的语气有些严肃,“我想你应该看了我给的资料,知道我们的这位目标并不仅仅是一位经济学系的大教授吧?”

“当然,他是一个游走在政府和军火商之间的掮客,我没有忘记这个。”

“那你应该知道他是很危险的。”

“当然,但这并不代表他是加害者,Harold,他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喜欢使用暴力的人。”

“……”Finch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,“我查到了,那个男孩儿确实是他的弟弟,名叫明诚,是索邦大学艺术学院的毕业生。”

“学艺术的?”Reese挑了挑眉,“一只大灰狼和一只小绵羊,真是神奇的组合。”

Finch没有发表议论。

酒保递来了酒。

就在Reese拿起酒杯时,Finch发话了,“Reese先生,你可能是对的。”

“什么是对的?大灰狼与小绵羊?”

“不,”Finch看着Reese黑来的明楼手机聊天记录的翻译,表情复杂,“关于他们的关系。”


酒过三巡,明楼、明楼的女伴和Reese这一奇怪的组合竟然出人意料的相处得无比和谐。明楼的女伴是明楼带的博士生,最近在做一个关于中东战争与经济的研究课题,而对于中东,Reese知道的也不少。

“下一轮酒由我去买吧,”明楼把大衣放到了旁边的座位上,拿出钱包,“两位想喝什么。”

两个人都表示明楼做主就好。

看着明楼走远,Reese动了心思,“我可以给你变个魔术吗?”

女孩儿卷着头发,笑的一脸灿烂,“好啊。”

Reese见自己吸引了女孩儿的注意,脚下微微一勾。

明楼的衣服滑落到了地上。

Reese顺势要捡,女孩儿却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
“这种事情,怎么能让女生来呢?”Reese一脸镇定,心跳却有些快。

女孩儿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。

Reese适时的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”女孩儿抓起他的手,“被我发现了。”

“Reese先生,”Finch有些着急,“虽然她说自己是明楼的学生,但是不能排除她也参与了明楼军火生意的可能性。我的建议是……”

Reese不愿意放弃,依旧无辜的望着女孩儿。

“我看到你袖子里的玫瑰了。”

呼……Reese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Reese索性把玫瑰从袖子里掏出来,递给了女孩儿。

“谢谢。”女孩儿笑的很甜。

Reese也笑,一边笑一边弯下腰捡起明楼的外套。

“Reese先生,你又从明楼先生那里拿走了什么?”Finch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,“你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’与虎谋皮’吧?”

Reese当然不可能回应他,他只是看向酒吧摄像头,然后眨了眨眼睛。


Reese和明楼又轮流买了几轮酒。

算了算时间,Reese假托内急,去了酒吧的卫生间。

除了一间传出了连绵不断喘息与呻吟的隔间外,所有隔间都空着。

Reese走到了最里面,锁上门,这才掏出了从明楼口袋里顺走的东西——

一张四季酒店钟点房的发票。

Reese“啧啧”的摇着头,觉得明楼那个“弟弟”有点可怜,一翻发票,背面还有一行中文字。

“Harold,我把照片发给你了,翻译。”

“马上,Reese先生,”Finch忙碌了起来,没一会儿,就回道,“'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',出自孔子,意思是……”Finch的语气一下子变了,“Reese先生,我需要你马上走出卫生间,明楼先生可能有危险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Reese按下抽水马桶,飞快的洗了手走出去。

隔间里的呻吟声仍未停止。

“明诚来了,”Finch有点紧张,“而且他还带了枪。”

“他来捉奸?”

“有可能,”Finch紧紧地盯着监控,“他要了一杯酒,Reese先生,你可以趁现在回到座位上,不用太着急。”

“收到。”Reese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,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,“我错过了什么?”

女孩儿捂着嘴笑的停不下来。

“抱歉,Reese先生,”明楼对他微微点头,“我刚才正打算变一个魔术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就笑了出来。”

Reese听到耳机那头Finch的笑声,觉得有些尴尬,正想说什么,余光就扫到了朝着这里走来的明诚,于是“一不小心”把酒洒在了椅子上。

明楼这时也看到了明诚,举起手,“阿诚!”

明诚笑着,表情却比哭还难看。

“这位是?”

“这是我弟……”话音未落,子弹就飞了过来。

“小心!”Reese挡在了明楼的身前把他的头往下压,“自己藏好。”说完往旁边一侧,躲过了明诚的又一次攻击。

酒吧里尖叫声四起,到处都是仓惶逃窜的人影。

Reese见明诚看上去情绪激动,开枪也开的并不稳,心下了然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抓着他的手腕一拧,枪落到了地上。

明诚呜咽了一声,咬着牙,眼神如同一只受伤的幼犬,这让Reese想起了Bear。

他踩住枪,松开了明诚。

“你是谁?”明诚瞪着他的大眼睛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Reese摊开手,像是要表明自己的无害。


三杯苦艾酒下肚,明诚恢复了他柔软的本性,脸上泛着红晕,手撑着头,呆呆的望着窗外。

Reese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,觉得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他都不比刚才那个姑娘来的逊色,只能说……性别不对。

“其实你可以甩了他的,”Reese的声音轻柔,天然有一种抚慰人心的优势,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
“不,”明诚执拗的摇着头,“没有更好的了。”

“你还年轻,”Reese想起自家老板,笑意更深,“这个世界比你想的要大,也比你想的要小。那个人总会出现的。”

“我十岁那年碰到了明楼,”明诚的酒劲似乎上来了,头一滑,敲到了桌子上,他也不觉得疼,懵懵的重新坐了起来,“在那之前,我的养母对我很不好,虐待,是明楼救了我。”

Reese想劝他,但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
明诚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应,“他把我从一个对世界充满恐惧的孩子,教养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人,让我去学校,送我学画画,他一直,一直,一直在我身边。我去了法国读书,而后又游历了欧洲,中东,非洲,”他打了个酒嗝,伸出手臂,撩起袖子,“你看,我在非洲大草原晒的。”

Reese觉得情况比自己想的要复杂一些。

“Harold,帮个忙?”他小声的说。

明诚显然没有听见,这会儿正跟自己修长的手指玩的正欢。

“我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,Reese先生,”Finch有些苦恼的说,“明诚先生似乎是过度依赖着他的兄长,以至于产生了一种爱情的错觉。他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,只是一个真正的爱人。”

“是吗?”

Reese忽然听到耳机那一头出现了另一个声音,不自觉的抬高了声音,“Harold?”

一把小刀“嗖”的架在了他的喉咙口。

是明诚。

“看来我哥哥已经找到了Finch先生的住所了。”明诚笑的狡黠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
“这是个圈套。”Reese没有用疑问语气,“Harold?Harold?”

通讯中断了。

“要我说,这可能是一个……试探?”

Reese有些生气,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
“寻求合作。”

“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寻求合作的?”眼神指指刀子。

明诚收回了刀,另一只手接住了Reese飞快袭来的拳头。

“我们总要确认合作对象不会拖我们后腿。”明诚的表情云淡风轻,声音里不自觉的颤抖却暴露了他费了不少力气格挡Reese的事实。

“你们?嗯哼,”Reese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,只是嘲讽并不需要花费他太多的精力,“你们代表着谁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中国政府?也只有他们的人会像这般傲慢无礼。”

明诚骤然放开他,头一歪,任凭他的拳头落在自己左侧的靠背上。

“我们当然不会跟政府一伙儿。事实上,我们是政府的反义词。”明诚无辜的看着Reese,“请相信我们的诚意,只是我们所图谋的事太大,又太难,容不得一点意外。”

Reese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照镜子。


“为什么是我们?”

Finch和明楼一人占据了一张椅子,但显然明楼那张的牢固性更差一些,随着明楼的细微举动不断的发出“吱呀”声来。

“因为'the machine',”明楼直言不讳,“我们需要这样的系统。”

“在中国?”

“不,全世界。”

Finch惊恐的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恐怖分子。

明楼优雅的抿嘴一笑,“先从非洲开始,然后是中东,亚洲,最后轮到欧美。”

Finch喝了口茶压惊。

“自由独立的旗帜必将植根于每一片土地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,透过胸腔的共鸣表现为一种能轻易让人臣服的魅力。

“你们会有时间考虑的,在那之前,请允许我表示一下我们的诚意。”

“纽约港,二号码头,报我的名字。暗号提示我已经给了。”

“那张酒店发票?”

明楼点点头,起身准备离开,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重新转过身去,“明诚是我的爱人,我们两个感情很好,就不劳你们操心了。”

明楼一走,通讯又恢复了正常。

“Reese先生?”

“Harold.”

“他们用大灰狼来对付我,用小绵羊来对付你,非常好的选择。”

“Harold,”Reese的心情竟然不坏,只听他轻声笑着,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?”

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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